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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游记:景点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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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墨西哥城是一个热烘烘的城市,虽说是位于海拔两千多米的高原本应气候凉爽的,但毕竟地处北回归线以南。而且,街两旁是高大的棕榈、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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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城是一个热烘烘的城市,虽说是位于海拔两千多米的高原本应气候凉爽的,但毕竟地处北回归线以南。而且,街两旁是高大的棕榈、芭蕉……这些树中的望族呈现了特有的亚热带气氛。这里的人们的皮肤大多呈现着某种棕红健壮的颜色,表露着热力。

  这是一个世俗的、喧嚣的、拥挤的城市。小汽车缓缓爬行,几乎在每一个路口都停下来等待绿灯。虽然有严格的交通规则,但是仍然不时有抢行强行的车和人,过马路的狂奔颇类于玩命,大汽车走在街上,不但放肆地“嘟嘟”响着马达,而且冒着黑烟。人们在睡梦里不但要听取这一切车辆的噪音,而且听得到头顶的飞机的发动机的强音。卖橙汁的当着路人的面用鲜橙子榨出金黄色的汁液,热蛋糕上流着巧克力的奶油。在墨西哥城逛街购物,一天下来最大的感受就是塞车。乘出租车从老城到新城竟足足花费四十分钟。

  一位前总统曾说:“墨西哥的麻烦在于它离天堂太远而离美国太近。”

  众神之城

  举世闻名的古玛雅文化、阿兹特克文化和托尔特克文化的发祥地——墨西哥城,无论是人口和面积都居世界名城之列。

  提起这个文化古都,人们自然联想起它向来都是文人墨客汇聚之地。智利大诗人聂鲁达曾在这里居住;当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加西亚·马尔克斯,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在这里写出不朽著作《百年孤独》,他的旧居如今价值连城,连他自己也不能再买回它。

  这里是人称“第十个缪斯”的修女胡安娜·伊内斯的故乡;墨西哥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克塔维奥·帕斯的代表作《太阳石》,也是在这里写成的。当然,它还哺育出诸如卡洛斯·富恩特斯这样的文学大师。

  墨西哥人爱唱抒情的民歌,尤以小乐队最为著名。入夜,穿着“恰罗士”民族服装的歌手和乐师布满了“马里亚契”广场。我听不懂西班牙语,但那旋律令人心潮激荡。据说,墨西哥人人都会唱“马里亚契”,到处可以听到“马里亚契”的乐声。“马里亚契”已成为墨西哥民族的一种象征。

  另一种象征是墨西哥的国花——仙人掌。在美国亚利桑那州那一片片红褐色的荒漠上,一株株遒劲挺拔的仙人掌竟高达十几米,没想到它却是这儿的国花。尔后,在墨西哥广阔的平原,到处都有绿意盎然的仙人掌。在墨西哥的国旗、国徽和货币上,都描绘着一只矫健的雄鹰叼着一条蛇,一只爪抓住蛇身,傲居在一个由仙人掌组成的花环上。

  一个与仙人掌和墨西哥有关的故事这样说:很久以前,墨西哥遭受异族入侵。一位母亲被杀,儿子为报母仇,同入侵者英勇搏斗,不幸被俘,入侵者挖出了他的心,掷在地上,不久,这颗红心长出了仙人掌。

  信步在墨西哥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黑西哥人大都是一些大眼睛、大鼻子、厚嘴唇、皮肤呈棕色、颈部和腰部粗扁短,看起来个个都很敦实。今天的墨西哥人都是印第安人和西班牙人的后裔,但像印第安人的地方多些。还有少数纯印第安人,他们居住在山区,住木板房,墙上的缝隙很粗。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干粗活的。

  另一种墨西哥人则相反,他们皮肤白皙,金发碧眼。据说他们拥有深深的大院和漂亮的高级小轿车,有的在政府里工作,有的拥有和掌握大型企业。他们出入宾馆和夜总会,周末和节假日可以远离污染严重的首都,到森林或海滩上呼吸新鲜空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墨西哥人,来自不同的两个社会层面。他们各司其职,演着配角和主角的戏。然而,他们却生活在同一国度,都以玉米饼为主食,蘸着辣酱吃用仙人掌做成的菜,继承着这个民族的特性。

  宪法广场

  宪法广场是墨西哥政治、宗教和文化活动中心,又称为“索卡诺”广场,“索卡诺”在西班牙语中意即台基。

  我在来墨西哥之前,曾在一本介绍墨西哥城的史书中看到记载着五百年前墨西哥城的景况:“我们士兵中有些人到过世界上许多地方,到过君士坦丁堡,走遍意大利和罗马。他们说,面积如此宽广、布局如此合理、人众如此之多、管理得如此井然有序的市场,他们尚未见到过。

  五百年前的宪法广场,农业劳动者和手工业者在交换商品,奴隶和战俘的交易也在此进行。广场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五百年后的今天,宪法广场依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摆摊的、卖艺的、吆喝小吃的给宪法广场增添不少生气。不可想象当年曾在这里进行奴隶和战俘的交易。

  街边小摊摆放着一些宗教器具,其中一种被当地人称作“羽蛇”,“羽”是因为这种想象中的动物身上刻着羽状花纹,“羽蛇”的形状近似一只大龟但背部凹下去,如一大笸箩。这是古代祭太阳神用的。那时人们用活人的心放到这个容器里祭太阳神,因为他们相信,如果不这样祭的话,太阳就会熄灭,而世界就会面临末日。每次祭神仪式,都要宰杀好几百活人。

  大庙遗址

  大庙又称特奥卡里大神庙,是供奉雨神特拉洛克和战神威济洛波奇特利的金字塔形神庙。原庙已被西班牙殖民者破坏,现存的仅是塔基和石阶。大庙遗迹是阿兹特克文化最有价值的文物宝库。

  在经过挖掘后的现场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庙上有庙,重叠着七层。每层庙宇都有战、水两神的祭坛,令人感慨当时建筑的神奇。最底一层是一座孤零零的小庙。第二层的建筑比较完整。在庙宇台阶的最后一级,有一座人头像雕刻,上面刻了几道横竖笔划。据考古学家们考证,这是阿兹特克人的数字写法,记载了这座庙宇的建筑年代。

  第三层的台阶又陡又窄。在战神一边靠台阶整整齐齐地躺着八座掌旗官石雕。这些石雕的高度和真人一般。阿兹特克人修建第四层庙宇时,在石雕和台阶间的空隙处填满石泥,以防被上面的建筑物压碎。第六层的规划最大,正面墙上饰有三幅巨大的蛇头浮雕,大嘴中毒舌蜷缩,给人尚在伸缩之感。

  大庙的最高一层第七层,也就是西班牙入侵者攻陷特诺奇蒂特兰城后看到的大庙,几乎全被毁坏了。

  森林公园

  清晨,小车向查普尔佩公园驶去。多么神妙的森林公园啊,那广袤高大、绿阴蓊郁的尖叶落羽杉林,那湖水清碧、波光粼粼的大小湖泊,那吐纳着大地与日月精华的巨大呼吸量……不知出自什么人的巧思,竟赋予它如此美妙的别称——“绿色心肺”!

  在北美,完全有森林公园之形状的实不多见。但查普尔佩公园不仅位于市中心,而且还成为了墨西哥城最重要的生态区。查普尔佩公园过去有一大片丝柏树林,今天只存五百多棵,有的已有六百多年的历史,这种古树生长在水边或沼泽地,树皮棕色,树叶浓密,远远看去像一个个巨大的菠萝,俗称“水中老人头”。

  国家宫殿

  宪法广场东面是颇负盛名的国家宫。它原为莫特苏马二世的宫殿,后改为新西班牙总督府。

  从北门进去,是名为马里亚诺的庭院。过道上,竖立着一尊华雷斯总统的青铜雕像。北门直通往华雷斯的办公楼,现改建为博物馆。博物馆前厅陈列着华雷斯童年牧羊的彩色玻璃镶嵌画,四周饰有墨西哥的国徽和31个州徽,下面题词写道:“当这位小孩成为墨西哥总统时,他摧毁了帝国,重建了共和国”。

  “从壁画上可以看到,墨西哥曾是一座水城,西班牙人称它为‘新世界的威尼斯’。”吉明说,美国记者奥克兰·罗斯在他的历史小说《黑圣母》里描述了十六世纪的墨西哥城,它坐落在帕斯科湖的一座岛上,湖上漂浮着“水中田畦”,仿佛一座巨大的花园。

  如今,人们在今天的墨西哥城里已经看不到水的环绕,这里甚至缺水,当年的人造湖只留下了遗迹。城市还在向四周膨胀。与纽约和巴黎一样,墨西哥城的塞车无处可免。当小车停下等候时,一群墨西哥小姑娘会争相将鲜花和小商品递过来让你购买。

  壁画之都

  一种艺术的产生和发展,必然有其历史的渊源,时代的要求。墨西哥的壁画,在印第安人时期就兴盛一时。二十世纪初,受革命的影响,墨西哥兴起壁画运动,高潮一直延续到1945年。当时壁画遍及全国各州,而80%集中于墨西哥城。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你站在墨西哥城的任何一个十字路口,只要放眼四顾,就一定会看到几幅壁画,它们可能在一家商店的门口,也可能在一家剧院的门楣上方,甚至整个建筑物的墙面上都绘满了色彩鲜艳的巨幅壁画。墨西哥国立大学图书馆大楼便是一幅绘满壁画的彩色大楼。建筑物外部处处可见壁画,建筑物里面当然更不用说。墨西哥大地震使很多高楼大厦变成了瓦砾场,然而大部分壁画都安然无恙。

  名画家里维拉曾有此遭遇:1933年,纽约新建的洛克菲勒中心大厦曾邀请他去画壁画。他以人类掌握科学技术为社会主义胜利服务为主题。在壁画中,资本主义社会的危机和人类未来的社会理想形成鲜明对照,人们举着“我们在挨饿!”“我们要面包!”的罢工标语牌,画面另一端描绘跳舞、打牌、酗酒和作乐的情景。

  这一壁画主题当然会引起政府的不安,之后不久就被销毁了。

  太阳月亮

  在墨西哥,最令人心驰神往的圣地要数日月金字塔了。人们常说,没到长城等于没到过中国。同样,没到过这里等于没到过墨西哥。

  太阳金字塔是特奥蒂瓦坎古城遗址的最大建筑,坐落于纳瓦语称为“死亡街”的古城中央大道东侧。所谓“死亡街”,是指从入口通向“月坛”并从“日坛”前经过的一条笔直的街。对“死亡街”,有一种说法是古代把牺牲者通过这条街道送到金字塔前,宰杀祭天,而且是专门挑选最美丽最健壮的年轻男女来作牺牲,令人听后不禁毛骨悚然。

  月亮金字塔坐落于死亡街的北端。月亮金字塔比太阳金字塔晚建成150年(公元4世纪),规模也不及太阳金字塔,由于建在比前者高的地基上,因此两塔的顶端处于同一水平。

  月亮金字塔的石阶每一级与上级的距离特别大,要像练武术一样地把腿拉得高高的才能攀登上。在月亮金字塔上,死亡街有一种浩淼、幽深、叵测的感觉;在太阳金字塔上,更多是荡气回肠、悲从中来。两者截然不同。